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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季笔下的三边情  

2010-08-19 09:41:4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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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季笔下的三边情

 

三边乃中国西部红色区域,物产丰富,民风醇厚。三边因诗人李季而骄傲,李季因三边而闻名。“一曲顺天游,梦魂到三边”。这是诗人李季离开三边多年以后写的诗句。就像“几回回梦里回延安,双手搂定宝塔山”的贺敬之一样,李季1964年回到阔别了二十年的盐池县,在他当年住过的小屋里,依恋地把头靠在墙壁上,沉默良久,就像靠着久别重逢的亲人。对于曾经生活、战斗过五年的红色三边,李季魂牵梦萦,终生难忘。对于三边的地理环境、风土人情、生活细节了如指掌,如数家珍;对于三边一带的信天游,更是不遗余力采集,深入细致的研究。他曾经深情地对夫人李小为说:“你问我,三边在哪里?……三边啊,就在我心里。”是啊!三边的一草一木已深深地烙在了诗人的心里,并从心底流出,化作优美的诗句广为流传。

让我们沿着李季的足迹,顺着李季的思绪,感受李季笔下的三边情,三边流淌着李季的诗吧!

平展展的黄沙似海浪,

绿油油的羊滩雪白的羊,

蓝蓝的天上飘白云,

大路上谁在把小曲儿唱。

……

下了沙梁进草滩,

一片绿海望不到边。

草滩上骆驼成对对,

对对儿骆驼对对儿船。

——李季《杨高传》

三边是个好地方。在诗人的笔下:蓝天、白云、沙梁、草滩、羊群、骆驼、大路、小曲,三边风光清晰明了,具体可感,欣欣向荣,生意盎然,充满了无限的情趣。再看三边的内涵和特产:

说盐池,说定边,

说罢吴旗又说张家畔。

三边的山呀三边的水,

望不尽的柳树丛黄沙滩。

说羊群,说骆驼,

挖不尽的甘草驮不完的盐。

二毛筒子羊皮袄,

彭滩的黄米,靖边的荞麦面。

——李季《向昆仑》

盐池是革命老区,李季曾在盐池县政府当过政务秘书。在当年闹红的时候,盐池始终是红色三边的一部分。

诗中提到的皮毛、咸盐、甜甘草正是盐池特产。当年盐池人民就是凭着这些地域珍品,开展大生产运动,拥军支前,支援着中国革命,需要说明的是:现在交通发达,运输工具先进,早已不用骆驼了,而荞麦面则并非靖边所独有,盐池的荞麦面也是第一流的。

大路宽宽一溜平,

运盐队活象一窝窝蜂,

唱着曲儿打口哨,

黑毛驴银蹄子四脚欢腾。

——李季《杨高传》

盐池盛产食盐,群众积极支前,打着口哨一窝蜂似的用毛驴驮盐,这不正是支前盐队的写真吗?对待朋友,三边人热情好客:

快进窑里暖一暖,

坐到热炕上喝口茶。

不要瞪着眼睛四下瞧,

这几年的日子过的可美啦。

……

一海碗羊肉和粉条,

要吃你就吃个饱

等下劳动时你肚子饿,

众人要说我没有招呼好。

——李季《回三边》

客人来了请进屋,让到热炕上先喝茶,再招待羊肉和粉条。这是过去。要是诗人李季现在来,保准住进大宾馆,不但有羊肉系列,荞麦系列,还会安排他到花马寺、哈巴湖、南海子、绿洲度假村、革命历史纪念馆等地方游览观光呢。

我王贵虽穷眼里亮,

自己的事情有主张!

 

闹革命成功我翻了身。

不闹革命我也活不长。

——李季《王贵与李香香》

王贵与李香香的故事早已经家喻户晓,人人皆知,但人们并不知道,这个故事就发生在三边,写作于盐池。

大路畔上的灵芝草,

谁也没有妹妹好!

 

马里头挑马四银蹄,

人里头挑人就数哥哥你!

……

烟锅锅点半炕炕明,

酒盅盅量米不嫌哥哥穷。

……

河湾里胶泥黄又多,

挖块胶泥捏咱两个;

 

捏一个你来捏一个我,

捏的就象活人脱。

 

捏碎了泥人再重和,

再捏一个你来再捏一个我;

 

哥哥身上有妹妹,

妹妹身上有哥哥。

——李季《王贵与李香香》

这就是王贵与李香香的爱,爱得专一,爱得纯洁,爱得深透,爱得刻骨铭心。老区盐池人也是这样,只要两情相悦,就会热烈如火、忠贞不渝、不遮不掩,爱得死去活来,爱得尽人皆知,爱的远离不变、利诱不受、威武不屈、生死不易。是马里头的四银蹄马,是大路畔上的灵芝仙草,不论穷富,是捏在一起的,你中有我、我中有你、密不可分的一个整体。是单纯地、火辣辣地。只有黄土梁,沙原上,才有这样纯真的爱。这种土生土长的三边儿女之爱,经诗人李季这么一点染,就成了中国现代文学的神来之笔,令盐池人为之神采飞扬,心花怒放!

渴望爱情,更向往革命,对爱情的忠贞和对革命的忠诚是一致的。革命胜利,爱情才有结果;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在《杨高传》中,当杨高(后改名为杨红志)、崔端阳被俘,敌人劝他们投降,面对爱情和革命的选择,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。

三边的男子英雄汉,

三边的女儿铁一般,

哥哥你永远不低头,

让我们用鲜血迎接明天!

 

红志高喊:妹妹说得好,

让我们用鲜血迎接明天!

鲜血铺下胜利路,

狗强盗,看你还能活几天!

——李季《杨高传》

这就是三边儿女的情怀。正如一位诗人所说的“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。若为自由故,二者皆可抛。”

李季曾说,三边是他抗日战争胜利前三年中,和整个解放战争时期都在那里工作生活过的地方。三边和三边人是诗人精神生活的依托,是诗人创作的源泉。我们也可以自豪地说,李季,三边人民的好兄弟、好歌手!你把诗魂留在了三边,三边人民却把你装在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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